春風与云雀

【膝髭】Wonder

STARBOY:


膝丸说十八岁那天想和兄长跳一支舞。

哦呀?兄长我可没有裙子哦。髭切正在切一块虹鳟鱼,刀叉和白瓷盘碰撞发出咔啦响声,他舔过自己一颗尖尖的虎牙,膝丸霎时间红了脸,低下头急急忙忙的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失礼了,兄长。

髭切没有在意,他要小睡一会,然后带膝丸去订制礼服。国王大道的街角,那家百年的老店。幼时每年都是父亲带两人来测量尺寸,还会给一人买一顶圆顶硬礼帽,后来不知从何时开始只有兄弟二人结伴前来。今年他们相熟的老师傅去世了,接班的是他稍显活泼的徒弟,自说自话地养了一只茶杯犬。他给二人沏上红茶,可怜的小东西缩瑟着舔弄髭切的掌心。

回去的路上髭切和膝丸说起宴会的安排,他提到一个个细小的环节,仿佛自己亲身参与了邀请函的设计,甜点的制作。髭切其实对这些一窍不通,但他看起来十分高兴,于是膝丸也高兴了起来。前一年髭切18岁的那一天,父亲亲自为他操办了一场菲茨杰拉德式的派对,歌舞和过量酒精,他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可是今年他想给弟弟一个更为华丽庄重的成人礼,再不济也是王尔德式的,髭切在心里不无得意的想着。

可是膝丸还是想和兄长跳一支舞。

他这么对髭切说着。并没有…要冒犯兄长的意思,不用在宾客面前,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晚宴开始前或结束以后…他越说越小声,髭切脸上的微笑让他心里没底。

可以哦,他看着一下子开心了不少的弟弟,明显还是个孩子嘛。

可是,到了晚宴那一天,无论膝丸怎样用渴望的眼神盯着兄长,髭切都没有任何反应。终于到了夜晚,宾客逐渐入场,他们穿着像《歌剧魅影》一样夸张的礼服,来到他面前送上祝福。膝丸更伤心了,他把髭切百般夸赞的甜点用叉子戳烂,想着等到晚宴结束要到明天早上,依照兄长的性子一定又是忘记了。这样的要求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提了吧,他愈发气恼起来。

当交响乐的第一声小提琴响起,宾客们开始陆陆续续走向舞池。髭切从人群另一端走向膝丸,像是摩西分开红海。他停在膝丸眼前,举起手,做了一个女士被邀请的手势。

膝丸一下子开心了起来,仿佛整个人被点亮,之前的委屈都不复存在了,他握住髭切的手走进舞池,手感受着兄长窄细的腰,周围是女人厚重华丽的裙摆。他觉得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可爱耀眼,甚至包括他一直讨厌的那一走廊的贵族肖像,一切都围绕着他旋转起来,把他那颗小小的,变得柔软的心脏托举起来,一直升高,最后变成穹顶上101个小天使之一翅膀上的一根羽毛。

歌舞还在继续,窗外大雨不息,月光倾城。

【膝髭片段】发尾

风渡烟松:

*有人说XX你真是个纯洁的孩子,我不说话,只是果断地开出了我的托马斯小火车。


*片段,车,慎入?


*背景是弟弟想要拿到兄长头发干点什么事情又不想让兄长知道……emmmm,总之可能是想干点坏事呢……


 


[想悄无声息拿到兄长头发的弟弟丸]X[关键时候总走神的阿尼甲]


 


总之,是都不用心做正事的两兄弟(敲黑板)





 


膝丸沉默地亲吻着兄长瓷白的颈,浅金的发粘湿了也是灿金的颜色,压抑着吐气的声音近在咫尺,躺在那里被他为所欲为的人是兄长,但当气息压着一点嘶哑的喘息喷在耳畔,耳尖如同要着了火的反而是自己。




兄长……兄长……




一点一点亲吻着吸吮着汗水,肢体交缠,拥紧了胸膛贴住左肋,心脏隔着皮肤砰砰跳动,捉摸得到的心跳,捉摸不到的心意。




亲吻中半截发束落在唇齿间,他着迷般地细细咬着,却被谁伸过来的手贴着额头推开。




“不用心哦……”身下的兄长仰躺着,琥珀色的眼眸半睁,里头隐隐流淌的,是落日溶金般瑰丽的色泽,膝丸分辨不出那是狡黠,或者只是浑不在意,“亲爱的……八脚丸。”




纵然揣着别样意图,依然在这一刻感觉到忍无可忍的青年俯下身去堵住他的唇,那抱怨的声音因此变得含含糊糊,在激烈拥吻的间隙流泻出来:“就算兄长不记得我的小名蜘蛛丸……八脚丸……又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有什么……不一样吗?"被扯起来揽住弟弟的脖颈时,髭切埋在膝丸的耳侧,漫不经心地,在起伏中喘息着说,抓紧膝丸背部的掌心下,砰砰的跳动清晰可感,一下又一下地捶打着,毫无掩饰,正如膝丸对自己炽热而从未有所保留的情感——




要是挖出来的话……在被送到峰顶之前,一个念头毫无目的地跑进髭切的脑袋里,来不及转一圈就被潮水般铺天阖地的难言欢愉冲到了不知哪个角落里,只留半句思绪懒洋洋地舒展,在让人指尖和脊椎都要发麻的愉悦中载沉载浮,漫无目的地漂浮着。




真想看看啊……挖出来……之后?




涌动缓缓平息,餍足着品味余韵的髭切懒懒地睁开眼,伸指抚摩自己上方膝丸的面容,抚摩汗湿的额际,抚摩在指尖下颤动的睫毛,抚摩挺直的鼻梁,抚摩唇角缘侧、那几根眼熟的浅色发丝。




而他只是漫不经心地笑着,或者也不曾在意着、




仰面吻住了自己的弟弟。










END


 

海隼小记

海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隼的时候。
漂亮得让人过目不忘的面庞,银白的发与金碧色的双眸融合出优雅的美感,纤细的骨架,认不出是什么牌子但看上去就很名贵的衣料贴合皎洁剔透的肌肤,魅惑的浅笑,糅杂着孩子气的纯真和甜蜜。
…可以让人为之倾倒的容貌与气质。
不同于始,隼却同样具有让人舍不得移开眼光的魅力,另一种的独特迷人。
酥麻轻软的声线,连说话的语气都是软软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撒娇,难道说京都腔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他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人不忍心拒绝他,让人就这样被他的笑容给俘虏,让人可以从不情愿到心甘情愿地被他依赖。海自己也是乐在其中,看到他开心满足的笑容,内心柔软到想给他更多更多的宠爱,想看到他更多这样的笑容。阳总说"我们的Leader是被宠坏的小孩",但谁又能否认全队都在宠着他们的队长大人呢?

每天的例行一事。
"隼,该起床了!已经中午了!"
海托着盛着红茶的托盘来到了隼的房门。
拍了拍门里面仍然是全无动静之后,海认命地叹了叹口气,"隼,我进来了喔!"
推开门是非常宽敞的空间,大床上是裹着薄毯睡得正香的魔王大人。
把托盘放在魔王大人床边的矮桌上,海在床边坐下了。
"隼,起床了。"拿起刚泡好的红茶,揭开茶盖,用手轻轻地扇着茶香。
茶香丝丝缕缕地萦绕着,闻到香味的魔王大人鼻翼微微动了动。
"好香…"
仿似蝴蝶优雅地展翅,浓密纤长的眼睫轻轻地拨开,漂亮得夺人心魄的金绿双眸慢慢地睁开,暴露在阳光下。刚刚睡醒的眼泪稍稍沾湿了眼睫,朦胧迷离的眼神让人不由得心生怜爱。
谁又能想到平日里优雅魅惑的魔王大人也有这般毫无侵略性的时候呢。
"啊~是海的红茶~"眼睛一亮的魔王大人轻轻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
"夜做了早餐,我已经把它热了热,喝完红茶就下楼去吃吧。"海递给了隼红茶。
"魔王大人昨天可是辛苦工作了一整天呢~体力消耗过大~现在可没力气走下楼呢~"
优雅地喝着红茶的魔王大人却说着与他优雅形象完全不符的话语。
"…那你要怎样才肯下楼呢?"
"要海尼桑抱我下去喔~"
"…像抱公主殿下一样吗?"
"这样也不错呢~"
"…"
"唉,真是好大一只公主呢。"
本来想拒绝的海尼桑还是对魔王大人无敌的撒娇完全没法子,乖乖地弃缴投降了。
公主抱什么的还是太羞耻了,海还是把隼背到了背上。
"海尼桑的抱抱真是温暖呢~"
"唉~"海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对这样的隼还能有什么办法呢,真是吃定他了。

Note:
公主抱的灵感来源于羽毛和达子的一档radio节目。
本文毫无逻辑可言。





卡戎INITILBION:

……别说脖子以下我特么连脖子都没写啊(围笑)
老福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不是爱我?你敢不敢说话?

特别鸣谢飒夜大佬。
副标题:记两个基佬互撩的起源。

……我又想了想……如果是因为色气……那老福特也算是在抬举我吧……

信风:

瞎糊
灵感来源于好像是微博还是哪里看到的海尼带孩子的表情包
我的妈那个真是戳到笑点了当时看着那个笑了差不多两分钟周围的人都用宛如看一个智障的表情看着我( ˙ω˙ )
白组画得比较少D也不知道性格对了没有qwq很慌

【聪花】我和慎酱的观察日记(12|完|聪哥生贺)

译_鲭鱼花茶泡饭:


  • 首先,提前祝聪哥生日快乐,恭喜当爸爸了~



  • 算起来,这是我入坑之后聪哥的第三个生日了,其实有很多话想说,这中间也经历了很多很多,也因为这两个人,我有勇气选择的走上了一条我自己决定的道路,我不能想象没有他们我此刻会选择怎样的生活,成为怎样的人,结交怎样的朋友,为何而笑,又因何而哭,这些都是他们给我的,我无法舍弃,也不曾想象拥有的珍贵的宝物——


  • 最近思考了很多,今年12月就是我考研的时候了,决定考研,决定考研的专业也是受到了他们还有圈子里很多朋友的鼓励,才让我有勇气做出这个决定,虽然我并没有很大信心和能力成功——但是还是决定在更完MK的部屋之后,下半年彻底休更,不是之前说的【还会回来,还会冒泡】这次是真的不会浮上来了吧,为了不辜负这些,想要放手一搏,还请大家监督。


  • 至于结束后我对【写同人】这件事会作何决定,还是个未知数。


  • 最后,去年写的聪花的【乌鸦】和今年同系列MK的【部屋】决定收录进一个新的本子,封面正在着手制作中,具体消息敬请期待,希望支持,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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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土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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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


房间里关了灯,皮肤摩擦的声音带着纯粹的渴求,暧昧细碎的呻吅吟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越发浓重压抑起来。


「慎……慎酱……」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沙哑,浓郁的爱吅欲之中揉碎了窃窃私语般的疼惜,他身下的人拔高了嗓音,黏吅腻的水声和身体碰撞的呻吅吟渐渐平息下去。


仿佛黑暗中蛰伏的野兽得到了餮足,不同频率的急促呼吸一点点得到安抚,紧随起来的是唇齿交缠时,立花慎之介鼻腔中发出的慵懒甜腻的哼吟。


日野聪摸索着打开了床头昏暗的照明灯,奶白色的光芒顺着头顶流淌下来,他撑起上身,自己投下的影子落在那人身上,带着一种暧昧不清的色情。


他咖啡色的眼还蒙着一层水汽,刚刚高吅潮过的身体泛着浅浅的红晕,透明的水渍涂抹在薄薄的翘吅起的唇吅瓣上,他胸口起伏,锁骨随之突兀。


日野聪一手捧住他的脸颊,手指纠缠进他被汗水濡吅湿的卷发,拇指在他微微开启的唇角磨蹭。


身下的人不经意地伸出舌尖舔吅了一下他的手指,渐渐找回焦距的眼眸小动物一样迷茫又透彻,泛起一个调皮又乖巧的笑容。


手指猛地滑进了口中,有些失去力道地压上舌尖。


「你出……呃?!」


立花慎之介蓦地睁大眼睛,他感觉到对方还停留在体内的部位猛地胀吅大,在手指压上舌头的一瞬,身下被近乎粗暴地顶撞了一下,将他接下来的话狠狠呛回了喉咙。


黏吅腻的水声再次回荡在狭小的卧室,他试图挣扎,却令自己更加向下滑落,对方更紧密地契合进来。


他狠狠地咬日野聪的手指,男人居然笑了一声,旋即被再次急促的喘息声掩盖。


该死的……这次没关灯。


几分钟前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双重的刺吅激尚未缓解,身体更加敏感,体内的深入也更加粗暴深重,令他抑制不住地想要尖叫出声。


手指从口中吅出去,顺着他的唇角和下颚线下滑,日野聪的手指带着医生独有的力度,不重不轻,却恰到好处地,仿佛手术刀游走一样,几乎可以解剖开他所有的欲吅望。


「你……啊……」他喘了一声,眼角的生理泪水已经抑制不住,「你是两年来……憋坏了么……」


「嗯?」日野聪抬起头,他生了一张略显瘦削的脸,五官深刻棱角清楚,被昏暗的光线匆匆扫上一层明灭不清的光阴,额头的汗水在此刻也带上几分难以言喻的性吅感。


他漆黑狭长的眸子弯了弯,仿佛一只正在觅食的狼。


「突然想把慎酱弄哭……」他的嗓音里夹杂着喘息,仿佛被砂纸打磨而过一般,带着细碎酥吅痒的毛刺,划在立花慎之介的心口,「想看慎酱哭的样子……」


「变……态……啊!」


双吅腿被猛地分开,膝盖屈起向胸口压去,常年练习舞蹈的柔韧性令日野聪小小地惊叹了一声,剧烈的冲撞和前所未有的深入将所有的话语都扼杀在咽喉。


耳边充斥着喘息声,身体纠缠碰撞的声音,黏吅腻的水声……


对方的牙齿时轻时重地在大吅腿内侧研磨,刚刚钻出的坚硬的胡茬剐蹭着细腻敏感的皮肉,旋即又被温暖柔软的舌尖抚吅慰。


「啊……唔……不要了呜……够了……」


还有自己低低的啜泣和求饶的哭腔。


灯光被泪水模糊成大块的光斑,他感觉到上身被抱起,他下意识伸出手抱住那人的后背,下一秒,吻如期而来。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淋浴清理之后,立花慎之介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他觉得床不是很平整,却很温暖,睡眠很踏实,不知是不是因为身边环绕着的沉稳温柔的心跳。


意识模糊之中,他觉得自己又变成了lily,趴在某个人身上,习惯了这样相拥而眠的感觉。


于是回过神的瞬间他立刻被自己惊醒了。


睁开眼的瞬间视野还是漆黑一片的,紧接着他在黑暗中勾勒出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他深长胳膊摸索着打开灯,手臂在经过对方脸侧的时候还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他眯着眼适应了一下亮度,旋即生无可恋地发现自己正趴伏在日野聪胸口上,抬头时嘴唇正好可以擦过对方的下巴。


「……」他企图翻身下来,却被一双手臂搂住腰牢牢地固定住。


「你不压得慌么……」他抽了抽嘴角,对这个充满少女气息的姿势十分尴尬。


「说起来,lily酱也总是这样趴在我身上睡觉呢~」


日野聪答非所问,搂在腰间的手偷偷下滑。


「……」立花慎之介觉得更尴尬了,的确,每天早上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对方一张大脸的感觉十分惊悚,虽然两个月的时间也令他渐渐习惯了不少。


怎么还带着后遗症呢?!


从lily身体里出来已经过去一个月多的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就那么回事,他想,自己先说出口的,也没什么再好婆婆妈妈吅的了。


「现在几点。」他放弃挣扎,干脆向上移了移枕在对方胸口,泄愤似的恳对方咯牙的锁骨。


「凌晨三吅点。」日野聪笑了笑,松开一只手去揉他清洗之后蓬松的卷发。


「你一直没睡?」


「嗯……」男人的声音从胸口传来共振,那人的手力道正好地按吅揉着他酸吅软的腰,回答的同时,吻了吻他的额头。


「慎酱很少在我这里留宿,我原来很想看慎酱睡着的样子……却在终于实现的时候,害怕你不会再醒过来。」


他语调很慢,也很轻,在黑暗中宛若耳语,仿佛将所有的温柔都从空气中抽离出来,润泽进立花慎之介的耳膜。


「我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过慎酱在我怀里醒来,很想看,特别想……」


他睡着的时候,没有平时的耀眼也退去所有的情绪,狭长的眼睑微微合拢,将那双足以令人和光芒都深陷进去的眼遮掩其中,眼睫微微颤抖,带着几许柔情缱绻的意味。


「我想看慎酱慢慢苏醒过来的样子,想看醒过来的时候,你的眼里第一个映入的我的影子。」


先是眼睫,接下来是薄薄的形状美好的眼皮,颤抖着,苏醒着,其中掩藏的咖啡色的眸子仿佛初次成熟的果实,还眷恋着迷蒙干净的纯粹。


而那其中,只有日野聪一人而已。


「噗……」立花慎之介楞了一下,旋即偏过头笑得肆无忌惮,像是被戳中了笑穴,「喂喂喂……什么啊这是,肉麻死了少女聪。」


脸却不争气地红了。


只有你我可以采撷,只有你我才可以拥有的,这一秒,下一秒……


这一生。


「我饿了。」他笑够了,突然说。


「想吃什么?」日野聪问,他苦恼似的扫了一眼时钟,「这个时间便利店还开着……也应该有外卖送……」


「土豆泥。」


「诶?」


立花慎之介觉得自己很可笑,又理所当然。


「土豆泥,」他重复了一遍,「还有鲭鱼味噌煮么?」




安静,厨房里亮了灯,窗外只有一片静谧的夜色和汽车偶尔经过的声音。


白色的碟子里扣着土豆泥,筷架上朱吅红色的筷子并不意外,他们中间是一小罐打开的鲭鱼罐头。


日野聪手指间夹着漆成黑色的筷子,合掌念了句,「我开动了。」


你还留着啊……立花慎之介拿起筷子,话到了嘴边觉得矫情,只夹了一块土豆泥送进嘴里。


这人从来不知道拌在土豆里的黄瓜碎块要用盐水沥过才行,土豆泥的口感一直很差,盐放得时多时少,这次似乎又为了口感放多了蛋黄酱。


他笑起来,对面的人一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跟着笑了。


「和以前一样难吃,」他评价,将口中的黄瓜块嚼的嘎吱响,「一点长进都没有。」


日野聪不太好意思地笑着摸了摸眼角,别开了视线。


「我们还真都是老样子。」


没有长进,没有前进的勇气,一直原地踏步,一直驻足不前。


直到命运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他在他面前摔了个大大的跟头。


「为什么我家老爷子会把你安排给我做主治医师?」


他突然转换话题,鲭鱼罐头的姜味很重,这令他向嘴里塞了一大口土豆泥。


「嗯……大概是我之前正准备跳槽来着吧~」


日野聪眨了一下眼睛,语气一本正经,唇角却勾着明显是胡说八道的弧度。


「啊……」立花慎之介放弃似的叹了口气,「我果然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他们一起笑了起来,从很久之前起就是这样,他们会一同笑,一起开口,心照不宣的默契令他们都觉得惊讶。


「啊……难吃死了,」立花慎之介放下筷子,故意这么说,「我说你啊,也好好研究研究做菜怎么样。」


「真的这么难吃?」日野聪皱了皱眉头,一脸苦恼。


「当然啦,」立花慎之介突然站起来,他上身越过桌子,一手撑在桌面上,「你自己尝尝。」


轻轻吻在日野聪的唇角。


一触即放,分开的时候,一枚小巧的金属钥匙被他塞进日野聪唇吅间,被男人即时咬住。


「我家的备用钥匙,」他迅速坐回椅子上,轻咳了一声,「lily……还挺想你的……」


这个借口真是糟糕透顶。


对面的男人保护着僵硬的姿势,他拿下那枚钥匙,表情看不明晰。


「慎酱……」


「闭嘴!」


简直太难堪了,立花慎之介起身,端起餐具走向洗碗池。


「慎……」


「喵!」


「诶?」


立花慎之介手一抖,差点把碟子扔在地上,因为着急脱口而出的叫声明显不应该属于他现在的身份……


「慎酱你刚刚是不是喵……了一声?」


日野聪不确定地询问。


「没有!你幻听了!什么都没有!」


「噗……慎酱干嘛那么激动……」


有些话只有在不能说出口的时候,才真正想要传达。


「喵?我怎么学不像呢……噗!」


「日野你再敢笑我咬死你!」


那么,无论几次,我都会说给你听。


幸好没有错过。


+++++


—END—



[聪花] 恋爱三十题–睡着的猫和他

夕颜君:

*三十题系列(中途弃坑可能性高)
*OOC预警
*大概还算甜


生腐 生腐 生腐 生腐 生腐 生腐 生腐 生腐 生腐 生腐


如果以上都OK的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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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刚刚开始同居的时候,Lily很排斥日野聪。


理由大概也能够猜到。


原本对自己关怀备至羡煞旁人的铲屎官突然被另一个人抢了去,换做不管是哪只猫大概都要炸毛。


自己的窝从卧室搬到了客厅。虽说在火炉旁足够暖和,但是这完全不能抵消掉晚上没办法随意爬上床睡在铲屎官旁边的气愤。更不用说每次早上想要爬到他身上把他叫醒的时候都会被日野聪捏着爪子拎下来,然后这一天两个人类基本不会从卧室里出来。


铲屎官喜欢傍晚的时候开始看台本,一看就是一夜。往常他看累了都是自己打滚卖萌讨得他一笑,而现在只要时间差不多,那个名叫日野聪的就会来喊他睡觉,不合作就用抱的。铲屎官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是无力反抗的样子,所以卧室里才会老是有断断续续的叫喊声,一定都是日野聪在欺负铲屎官。


日野聪,最讨厌了!


面对对于自己一直在被一只猫怨恨这件事一无所知的日野聪,Lily选择无视。


只要是日野聪拿来的猫粮一概不吃,从日野聪身边过一概不看,对于日野聪挥舞的逗猫棒毛线球之流一概不予理会。猫也有猫的尊严,虽然用尽了几乎全身的力气也没忍住对逗猫棒动了动爪子,但这种小事不会影响对日野聪讨厌的心情。在这方面,Lily一向做的很好。


“那个,慎酱,我是不是被Lily讨厌了。”在搬进新家半个月后,日野聪终于向立花慎之介这样问道,“总感觉它在躲着我,嗯,我的意思是……”


“那孩子,有点吃醋了,大概。”立花慎之介笑。


“吃醋?一只猫?”


“嘛,毕竟已经在我身边十几年了,或多或少有点吧。”


“那……怎么办?”


“你们两个打一架,谁赢了就留下,输了的就走好了。”立花慎之介挥了挥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诶,那我走了慎酱也无所谓么?”从后面环住腰。


“没问题没问题,你放心走好了,有Lily跟我一起,再见呐。哈哈哈哈”


“真的么……我稍微,有点伤心啊……”两只手分别向关键部位袭去。


“真……嗯……你个……嗯啊……混蛋……”嘴巴也被堵住了。


“我不会从慎酱身边离开。”


之后,家里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大堆高级猫罐头,各种各样的小鱼干和不同款式的逗猫棒。后来角落里干脆长出了一个大型猫爬架。


Lily的窝被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虽然有些特殊场合需要回避,但获得了自由出入卧室的权利在极大程度上意味着它又恢复了在家里的地位,再加上美食和逗猫棒的诱惑,它对日野聪的抗拒日益减少,有的时候甚至能在他面前露出肚皮求抚摸。


所以当有一天立花慎之介提前结束工作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暖暖的阳光下睡着的自家恋人和猫。


这一人一猫伏在毯子上,姿势都是一样的。傍晚的太阳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他们身上。细小的尘埃在空中闪闪发光。


整个屋子都是暖暖的桔黄色。
  
立花慎之介转身默默去了厨房,嘴角带着微笑,想着接下来做什么当晚饭。


就让这种安静的时光,再多停留一会儿。


fin

腐草为荧

阿风与小黑君:

【高绿  校园 暧昧向 短 慎入】
0【绿色】
高尾和成最讨厌的颜色是绿色。无论是苦瓜生涩的怪味还是食堂面包莫名其妙渗出的绿色条纹,都让他乏味无趣的回忆里,多了又一把上锁的钥匙。偶尔摸摸发绣的锁,就皱着眉离开。

就像总有些想要努力看透生活背后的真相,也有些人想被欺骗着微笑得活下去。可是如果全部用双眼剪出细腻的花纹,便会厌倦的。

就会发现,一点都不好玩呐。高尾和成笑笑,把初中旧时同学递过来的绿茶不动声色地塞入抽屉
[哎,谢啦。想起我还真是感动呢]

带着懒散的语调,撑着手开始和四周的同学兴致勃勃的聊起暑假的趣事,轻轻松松便得到了亲切幽默的印象。面部神经总感觉笑得生疼,但还是弄出了夸张的声音。

总比哭好太多了。他想。可哭得时候,正是因为开心或有情绪才会哭泣呢

那笑呢

哎。高尾和成望着窗外絮絮的樱花,心里空荡的感觉,就像是完成一件重大事件的失落。只是代表高中生活开始了吧,用美丽的外表去代表新的开始。是不是像死过一次呢,又带着无法欺骗自己的双眼回到校园,重新可以摸到篮球。

并不是有多喜欢,只是讨厌输。一旦开始,就总是找不到借口离开。就算是重生也没变法的事情,更何况,还有特殊的天赋。

人类真是奇怪,只要有收益,就会违背内心去流泪流汗流血。借口啊借口,都是。

哎。高尾和成又一次叹着气在社团申请表上,写下了篮球。

那就随波逐流好了,不要做太奇怪的事情。会被讨厌的,会输的。

交完申请表回头就看见了自己后位的绿色。就像一颗树的绿色。少说也有190的高个加上一头绿色的头发,不让人注意都不行。更不要说裹着白色布条的右手,和桌上一盆小型的松树。绿色啊,看着就烦人。

那颗松树就是你自己吧。内心吐槽着,表面却露出了好奇的样子。
[早上好,怎么称呼呢。哎,好厉害,怎么会有松树呢]

男生的皮肤白的有些病态,还有眼镜的话,就显得更加安静。一脸的淡漠,浓浓的睫毛把眼睛隔绝开来。一层又一层,把最能表达内心的想法隔绝。扭曲成了雨里玻璃的感觉。
[绿间真太郎。幸运物,今天的。]行云流水般扶了扶眼镜,并没有想要多说的意思。

绿间真太郎。啊,原来是帝光的第一射手啊。稍稍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兴奋。高中好像并没有那么无聊嘛,今年校队有了厉害的人加入了呢

好像有点点让人留恋了。稍稍有那么点对这个世界充满期待了。虽然绿色和拒人千里的态度让人不爽,看起来奇怪又不善于言辞。可是却是个会闪光的人。

如果会闪光,可以让自己觉得有趣,那就要不择手段的接近。不然可要无聊死的,绝对。

毕竟百分百投中率具备的条件除了心静就是和自己一样对任何事的淡漠。

绿间的淡漠是表现在外表,苹果。坏或成熟一眼就可以轻易地发现,反而更加真实。高尾的淡漠是内在,橘子。说起来有些虚伪,可是人人喜爱。

眯起惯有的狐狸眼,打趣到[哟,那一定是篮球部呢。请多多关照啊,绿间君。我呢是高尾和合]

绿间皱起眉,轻轻嗯了一声。一边想真是个轻浮的人,一边为是第一个说话的人感到了微妙的安全感。

那群离开相处三年的人,也不是说分割就可以分割的。还是会微微难受的。再次摸到篮球,不知道会不会觉得不习惯呢。

突然对方就先笑了,说道[对了,叫我高尾就好了,小真]
绿间突然就觉得,对面的男生味道并不陌生。早间占卜说今天的巨蟹座会遇见美妙的人或者事物。

[请不要这样子叫我,高尾君]那大概,就是他了吧。




1【狐狸】
不知不觉就被那个狐狸眼的轻浮家伙缠上了。该死的天蝎座O血型,让他完全拒绝不了。

再怎么嘴硬,甚至不顾感受的发送[你真烦人啊]的短信,骨子里是享受的。内心的契合,在帝光是从来没有遇见的。颇有新欢的玩味在里头。

投进一个个三分,机械的动作时听到对方的赞扬,会想微笑。
抱着自己叫自己小真的时候,不觉的想,只有高尾这么叫自己来着。
偶尔递上额小豆汤露出招牌狡黠笑容时,会有种安全感的认知。

手机里会有[啊小真快抬头看月亮好厉害 好圆]式无厘头的短信,总是一味的回着[谁会在意这些事啊白痴]结果自己真的像白痴一样仔细去观看。

日出如此,明月如此,樱落亦是如此。绿间想起夏目漱石表述的日式我爱你,只是简单一句[今夜月色很好]

日本人和中国人的含蓄,也算是另一种折磨。相思的折磨吧

绿间把眼镜取下,闭上双眼。高尾慢慢的在成为习惯,但也只是和黑子他们一样的习惯。只是他没有他们的自负自傲,没有他们的自我。

他和他们总是不一样,却总是一样。都是,寂寞里会让人温暖的人

都必须是一样的才行。就算有自欺欺人,他也不想发现。一旦有了花朵的种子,就会开出奇异的花朵。无法回到种子时的花朵。

重新戴上眼镜,冰冷的玻璃好像又把一切又重新隔绝开,不留痕迹。

[小真,快点啊,他们还等着呢]带有微微撒娇的语气,眼神却带着对宠物般的怜爱。[啰嗦,急躁的家伙]提起背包,语气生硬。

又不是白痴,自己当然知道的。性格一直都不讨喜,明明想要说出的话,最后总会变成伤人的语气。所以喜欢自己的人并不多

有时偶尔听见别人提到自己,语气总是充满不屑[不就是篮球好嘛,装什么高傲的样子,看着就恶心]
有些在意,但是又不会刻意讨喜。不会像高尾一样,在人群里游走得快活,恰如其分的解决任何关系。所以有时……稍稍有点羡慕,有点无法感受。

高尾,对谁都是这个样子的吧。总感觉,没办法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在意程度。开始变得烦躁不安。

[小真一直在想什么呢,刚才说的话一定没有仔细听吧]埋怨的语气。
绿间停了停缠绕指尖的白布,说道[啊,没必要。一定又是无聊的事情]

骗人,耳尖都红了。明明就是在为不礼貌的窘迫找借口吧。高尾挑了挑眉[话说,很多人说小真奇怪又高傲呢]
习惯的扶了扶眼镜,篮球场的光把眼镜反射得无比明亮[早就知道的,果然是没必要听的事情。]
不爽。连高尾也这么想吗,要不然怎么会突然在当事人面前提起这种事情。

[我不这么认为哦,小真是个很温柔的人,虽然有时候对运势的执着让人挺头疼的]高尾的眼睛是狭长上调的,狐狸眼。听说这样的人是多情又绝情,善于情话的。此时这双会捕捉一切的双眼,就这么直白而又轻佻。

像极了高尾的说话方式,一向就是如此。可是绿间却觉得,害羞到不行[哈,温柔?你最近又在看没品的言情小说了吧]用暴怒的口气来掩饰已经微微发红的脸颊,突然有一瞬间的释怀。

高尾笑着很是夸张,一边笑一边又拍打着篮球跑远[抱歉啊,抱歉哈哈哈,没想到小真也会脸红哈哈哈]
[啧,高尾你想死吗]随手挑起一个篮球,准确的打到了某人正在因狂笑而乱用的头,听到一声惨叫后,才转身悠闲的投篮。

[小真真是好绝情……]高尾揉了揉头,眼里却明明充满了笑意。

四周的人只是无奈的相视一笑,总之也算是每次训练的日常吧。只是,总觉得绿间笑起来更容易亲近呢


02【占有欲】
日本人的偏执总是体现在无法理解的地方。
高尾一边头疼的想着,一边为自己的微妙感担忧。

不知道是第几次了,被人疑惑的问道[高尾不觉得绿间君很奇怪吗 完全没办法交流]
是挺奇怪的。光不说身高发色荣誉,就他冷僻毒舌的个性,就让人没办法靠近。更不要提对于占卜血型的研究和尽人事听天命的淡漠。

是啊,为什么呢。难道别人不会觉得这些细微的固执,外冷内热的反差其实很可爱吗
小真虽然不善于交际,但是了解之后就会觉得既温柔又可爱。心软得不得了

[没有啦试着去了解就会喜欢绿间君哟]使劲拍拍对方的肩膀,装作鼓励的样子。却不知道为何,萌生出黑暗的念头

如果了解了小真对待其他人也会害羞温柔,傲娇得像一只喵咪。那把他置于何地?
那么,小真就不完全是他的了

手指甲死死的扣住掌心。须臾,他松开手,有种茫然若失的感觉——是啊,那时他该置于何地

[高尾,喂。白痴在想什么  等下考完试去买护腕]一颗绿色的脑袋皱着眉,语气一点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高尾回过神来,递过刚刚买好的小豆汤[呐,给你 知道啦知道啦话说这么甜的东西也只有小真喜欢]

单手扣开易拉罐,慢条斯理的喝了几口才回答道[习惯了]讨厌吃辣和苦的东西,也讨厌尝试新鲜事物。

死板又认真,看吧从这些细节都可以看出来。高尾为自己对绿间的了解而显得有些得意洋洋。

下午考完英语,高尾感觉胃都在搅着疼。懊悔着为什么平常英语没有下血本,又向一旁云淡风轻的某人抱怨[哇啊啊 这次好难哦小真]

当然,得到的是更胃疼的回答[因为你笨]

是啊,和一个除了学习篮球外什么都不懂的人抱怨才是自己的错呢。怨恨的想着,干脆拿过绿间今天的幸运物开始鼓捣

[今天的好奇怪啊居然是一只捕鱼的熊]高尾举到绿间面前晃了晃

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绿间接过幸运物道[没什么 记得有一次是装死的皮卡丘]

[……]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挑选护腕时,绿间果不其然拿起一个翠绿色黑边的护腕。高尾沉思了一会,转身对绿间说[小真会介意和别人用一样的东西吗]

[嗯?]绿间微微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高尾拿起和自己一样的护腕,笑意盈盈,眼角带有他一贯捉弄人的神采[啊 我和小真一样的好了]

情侣吗
这是回过神来第一次想到的词语。绿间低下头,轻轻回了一句[才不要]脸却已经红透了一大半。

真是的,用一样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不是女生最热衷与好朋友用一款的物品吗。就算是男生,虽然有些暧昧,但大大咧咧的个性是不会在意这些的才是

最后还是在高尾的戏弄和撒娇下,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护腕。
【只是因为觉得好玩才这样做】的念头让绿间的隐约感到不安和难受。却也分不清是因为好朋友的立场,还是其他

临别时,高尾轻快的戴上护腕,摇了摇手[小真快看 合适吧明天我骑板车接你啊]
轻轻的应了一声,盯着不断摇晃的手,最后还是转身道了再见。

恩,确实挺合适的

高尾放下手,望着笔直如树的背影离开后,释怀般叹了口气[呼,其实绿色也不是很丑啊]


绿色的护腕,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看着,不言不语。就这样在两个少年的手上,待着,待着,侵入岁月。





【海隼】生病的魔王大人

蔚蓝:

微博发过了这里也存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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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大人生病了,原因不明。


据本人说是过劳导致的高烧。


“这种理由到底是想让人相信还是不相信啊!”客厅里短暂的沉默后叶月阳还是没有成功压抑住吐槽的冲动,紧接着就被站在身旁的搭档及时地拽住了。


“好啦好啦,阳。不管怎么说,隼前辈发烧是真的啦,海前辈已经确认过了。”长月夜还是挂着往常的温和笑容,配合地及时圆了场,顺便将重点又拉回了话题上,“隼前辈他现在怎么样?”


“除了发烧,似乎没有其他的症状,看起来也不是很严重的样子……不过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真的有点不知所措啊。”抬起手来摸了摸后脑勺,文月海深深地叹了口气,回答时的声调里也带着困惑和苦恼的意味。


然而话音才落,作为被大家依靠和信赖着的大哥哥,海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发言大概会加重小辈们的担心,于是立马换上轻快的语气,爽朗地笑了笑:


“——啊不过放心好啦,刚好我这周没有安排其他工作,可以留在宿舍里照顾隼,你们就全心全意地去完成工作,剩下的交给我交给我——”


 


……说是这么说。


但是要知道生病虚弱状态下的霜月隼,和平时比起来,除了摸上去不再是20℃的恒定体温,还有稍显萎靡的精神之外,其他方面并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想到原来发烧是这样的感觉啊,真是特别奇妙的体验呢,那么,为了配合现在这种难得的滚烫的感觉,今天就决定将带着清爽而优雅的热烈芬芳的伯爵茶来作为午后的休憩吧——海。”


“绝对不可以。”


“诶——好过分啊海,一个正在生着重病的我的小小的——请求难道都不能答应吗。”虽说是发着高烧,但脸色看上去倒是正常得不得了,况且还有力气撒娇。文月海扶了扶额,按捺住自己想要在这个不安分的病患的脑袋上敲一记的念头,抬手将已经把霜月隼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又往上掖了掖:“发烧的人是不能喝茶的,病好之前就暂时忍耐一下喽。”


盖好被子后,文月海就准备起身去拧把湿毛巾,谁知手刚离开被角就被霜月隼一把捉住了。


对于正发着高烧的人来说,普通人的体温和退热贴,湿毛巾这些小工具是拥有同等效应的。霜月隼不由分说地将文月海的手拉了过去贴上自己的脸颊,感受着手背皮肤微凉的温度,舒适而惬意地半眯起了眼睛。


而让他稍觉意外的是,文月海竟然也没有试图挣开他的手,或者用连哄带劝的语气来让自己松开,而是换了个不那么别扭着的舒服姿势,就这么顺势靠着床头坐了下来。


啊啦,这是病号可以享受的特殊待遇吗,除了不能喝茶,其他倒也不错呢……不知道是刚刚吃的那些冲剂胶囊的药效发作了,还是热度稍得缓解所以睡意上涌,霜月隼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一边抵抗不住困倦地合上了眼睛。


 


魔王大人生病的第一天,突然缺失了不少槽点的叶月阳表示意外地有点寂寞。


魔王大人生病的第二天,楼下的弥生春打了个慰问电话上来,并且要求睦月始多少也要问候两句。


然而接过电话刚刚说了句“你没事吧……”的黑国王殿下,在听到对方精神满满元气十足的一句“Hajime——”以后,毫不犹豫地挂掉了电话。


“始?”接过手机的弥生春不解地开口。


“还活着。”


 


魔王大人生病的第三天——


文月海一早便和经纪人通了电话,两个人说好如果今天隼还没退烧,就预约一下医生带他过去看看。


挂掉电话后瞄了眼时间,差不多该是叫自家队长起来吃早饭再吃药的时候了,文月海便从客厅沙发上起身,大步上楼走到了霜月隼的房间门口,敲了两下说了句“我进来喽”之后,便推门而入。


刚走进卧室,他还没发觉什么异常,被子仍然是拱成一团的形状,睡着的人也一如往常蜷成一团,只露出一头乱蓬蓬的白色短发。


“隼,该起来吃早饭啦,错过吃药的时间就不好了哦,今天感觉怎么样,有好一点吗?”文月海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了宽大的双人床,而后在俯下身去查看病患状态的瞬间,意识到状况似乎有些不妙。


前两天还面色如常的人此时眉头紧皱,看起来也蔫蔫的没什么精神,他伸手试了试对方额头的温度,好像比昨天烧得厉害了点。


“隼?隼?”文月海赶紧晃了晃不知是没睡醒还是烧懵了的人,想要叫回对方的意识,“你这几天一直没退烧,我现在联系黑月先生,送你去医院吧。”


“……”听见了海的话,霜月隼动了动嘴唇似乎说了什么,可惜声音太弱,文月海连个音节都没听清。


“抱歉,隼,你刚刚说什么?”他注意到对方的小动作,于是先挂了正在拨出的电话,俯下身去。


“……”


还是听不清楚。文月海只得又凑近了些,嘴上说着“不要着急”,却不知道这一句到底是说给谁听。


“……”


大概是嗓子太干,所以任凭霜月隼再怎么费力也只能发出非常模糊的声音,文月海勉强辨别出一个“你”字,其他的内容就实在无能为力,决定再尝试最后一次的青年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挨近到几乎耳朵贴到对方嘴唇的地步。


 


……


 


一个轻巧而温柔的吻忽然落在耳侧。


文月海猝不及防地愣在了原地。紧接着,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霜月隼的手臂就环住了他的脖颈,带着熟悉的稍稍低于常人的微凉体温。而后魔王大人藏着细微笑意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多亏了海这两天非常非常非常尽心尽力的照顾呢,现在的我已经彻彻底底地完全康复了哟。所以这是我给你的奖励嗯不,谢礼哦。”


 


——————END


 


海:关于假装自己病情加重这个恶作剧的道歉呢?


隼:诶——刚刚的Kiss不算吗,海~欧·尼·桑~



尼诺,33岁生日快乐😊